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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村支书对农村现状的忧虑

红茶馆2018-06-26 20:4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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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12月,我们小分队在滇西北找矿。小分队一共8人,其中4名警战士每人配备一支冲锋枪。一天,出发前,一位纳西族老乡搭我们的车去维西。那天路上积雪很大,雪下的路面坑洼不平,车子行驶一段就会被雪坞住。我们不得不经常下来推车。就在我们又一次下车推车的时候,一群褐黄色的东西慢慢向我们靠近。我们正惊疑、猜测时,纳西族老乡急喊:“快、快赶紧上车,是一群狼。”司机小王赶紧发动车,加大油门……但是很不幸,车轮只是在原地空转,根本无法前进。这时狼群已靠近汽车……大家看得清清楚楚——8只狼,个个都象小牛犊似的,肚子吊得老高。战士小吴抄起冲锋枪,纳西族老乡一手夺下小吴的抢。比较沉着地高声道:“不能开枪,枪一响,它们或钻到车底下或钻进树林,狼群会把车胎咬坏,把我们围起来,然后狼会嚎叫召集来更多的狼和我们拼命。”他接着说:“狼饿疯了,它们是在找吃的,车上可有吃的?”我们几乎同声回答:“有。”“那就扔下去给它们吃。”老乡像是下达命令。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紧张,大脑似乎已经不会思考问题。听老乡这样说,我们毫不犹豫,七手八脚把从丽江买的腊肉、火腿还有十分珍贵的鹿子干巴往下丢了一部分。狼群眼都红了,兴奋地大吼着扑向食物,大口的撕咬吞咽着,刚丢下去的东西一眨眼就被吃光了。老乡继续命令道:“再丢下去一些!”第二批大约50斤肉品又飞出了后车门,也就一袋烟的工夫,又被8只狼分食的干干净净。吃完后8只狼整齐地坐下,盯着后车门。这时,我们几人各个屏气息声,紧张的手心里都是冷汗,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我们不知道能有什么办法令我们从狼群中突围出去。看到这样的情形,老乡又发话道:“还有吗?一点不留地丢下,想保命就别心疼这些东西了!”此时,除了紧张、害怕还有羞愤……!作为战士,我们是有责任保护好这些物资的,哪怕牺牲自己。但是现实情况是我们的车被坞到雪地里出不来,只能被困在车里。我们的子弹是极有限的,一旦有狼群被召唤来,我们会更加束手无策。我们几人相互看了一眼,迟疑片刻,谁也没有说什么,忍痛将车上所有的肉品,还有十几包饼干全都甩下车去!8只狼又是一顿大嚼。吃完了肉,它们还试探性的嗅了嗅那十几包饼干,但没有吃。这时我清楚地看到狼的肚子已经滚圆,先前暴戾凶恶的目光变得温顺。其中一只狼围着汽车转了两圈,其余7只狼没动。片刻,那只狼带着狼群朝树林钻去......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不一会儿,8只狼钻出松林,嘴里叼着树枝,分别放到汽车两个后轮下面。我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狼的意思是想用树枝帮我们垫起轮胎,让我们的车开出雪窝。我激动地大笑起来……哈……哈……刚笑了两声,另外一个战士忙用手捂住了我的嘴,他怕这突兀的笑声惊毛了狼。接着,8只狼一齐钻到车底,但见汽车两侧积雪飞扬。我眼里滚动着泪花,大呼小王:“狼帮我们扒雪呢,赶快发动车,”车启动了,但是没走两步,又打滑了。狼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先往车轮下垫树枝,然后扒雪……”。就这样,每重复一次,汽车就前进一段,大约重复了十来次。最后一次,汽车顺利地向前行了一里多地,接近了山顶。再向前就是下坡路了。这时,8只狼在车后一字排开坐着,其中一只比其他7只狼稍稍向前。老乡说:“靠前面的那只是头狼,主意都是他出的。”我们激动极了,一起给狼鼓掌,并用力地向它们挥手致意。但是这8只可爱的狼对我们的举动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定定地望了望我们,然后,头狼在前,其余随后,缓缓朝山上走去,消失在松林中......看完不忍思考:连凶猛的狼都懂得报恩,我们是否应该反思自身?自诩为“万物灵长”的人类,我们是不是应当让这个世界充满爱?



今天小编跟大家分享一篇来自邵阳市新宁县丰田乡麒麟村原村党支部谭书记的一篇文章《故乡还在,但村子里的魂魄早已死去》,它将为你还原出当下农村最真实的样貌。



故乡还在,但村子里的魂魄早已死去


凌晨六点左右,当东方天空泛出那么一丁点鱼白,位于湖南省邵阳市新宁县西北边陲一个小村一一丰田乡麒麟村在岩湾岭沙石场轰轰的机械声中苏醒了。


麒麟大约有百分之九十的年轻人在外务工,其中有不少优秀者,或文化人,或小老板,或公务员,也许是常年漂泊在外的缘故吧,总把故乡想象得似抒情诗一般地美好,常表白自己对故乡的无限恩念和眷恋,表现出浓厚的故乡情结,把贫穷品德化,把落后浪漫化,认为丑化家乡就是对自己人格的侮辱,在这种迷茫之中,家乡的腐烂就渐渐模糊起来……


我常年扎根家乡,连我自己也很费解,在这种进步时代,为何家乡这群人的生活竟会如此?有时连我自己也置身其中,随波逐流。但习惯了也就自然了,也许这就是赤裸裸地人性吧,无论你愿不愿意,这就是人性,它都是摆在那里,真实地发生,并伴随时光的流动而变得变本加厉。


这就是我装满童年记忆的故乡,正因为我爱它,才为它的人情嬗变而心痛,为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父老乡亲感到遗憾与痛心。这一切的爱与痛之中,自己无能为力改变什么,仅能摘录其中的某些片段…



1、赌博盛行


从马坪原碧田中学旧址到麒麟碧田水库管理站长达2公里左右的马路边,有着大大小小的商店几十家,但商店的物品却七零八落,少得出奇,而是摆满了小方桌、麻将桌之类,占据了店面的大多地方,这应该是个综合性的场所吧,在这里,每天都发生了什么呢?


村里的娱乐方式是略显单调的麻将与字牌,这种风气在长达20年的时光中长盛不衰,年长者在家中操持家务,看带孙子,整理田土。而坐在麻将桌或字牌桌上的是一群身强体壮的中年男女或敢于下赌注的年轻人。


早上九点左右,他(她)们会不约而同来到经常聚集的场所,自觉地按平时赌注大小坐在不同的位置上,开场时欢言笑语,大声喧哗,慢慢地就变得严肃、沉默起来,有时候不分昼夜,天昏地暗,直至把口袋里的钱输个精光,借得无处可借为止。肚子饿了,中途稍歇片刻,泡包方便面或啃几块饼干就了事,为何要放在商店?为的就是就地取材,节省时间,又有气氛,又够刺激,何乐而不为呢?


春节期间,是每年牌局的最盛时光,远方的游子回来了,走门串亲的外地人也多起来,娱乐项目也随着增加,斗牛、A花、牌九一齐上阵了,牌友们云集一起一决高下,有时候一人一年的血汗钱一夜输个精光,还强颜欢笑,说“只是娱乐娱乐一下”而已。


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赢者满脸欢笑,输者垂头丧气,回去后夫妻反目,吵架甚至大打出手的比比皆是。


靠收取“台费”的老板一天有几百元甚至上千元的收入进账,此时他们比自己的儿子考上名牌大学还牛逼:“今年放出去几十万哩,都是三五分的利息,明年我收到的利息都吃不完哩!”


春节过后,打工大军又满怀豪情的北上或南下了,他(她)们一定会认真努力地去挣钱,等待来年回来重复同样的故事。


故乡还在,但村子里的魂魄早已死去;故乡还在,但古老的宗族家训的血脉早巳被掏空。



2、扭曲的微信


微信时代缩短了世界的距离,也融洽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亲人,朋友天涯咫尺,相互间聊得热火朝天。殊不见,火车站、汽车站、地铁上、街道边、酒店里,人山人海都是低头族。人们不会在候车室相互聊天了,无所谓问彼此的目的地结伴而行,就是熟人之间也只是点头招呼一下而已,大家都变得陌生起来。


这几年,村里通了光纤,有极少部分人安装了电脑,自然也就有了WiFi,这可是个新鲜东西,往往全家人整天捧着手机玩微信,甚至连吃饭的时间都不放过,白天黑夜颠倒,玩累了睡,睡醒了又玩,放任让生活处于一种无聊的恶性循环之中。


受其影响,由于许多夫妻俩都在外务工,孩子则由爷爷、奶奶照顾,为方便联系,自然给家里购置了手机,老年人不懂使用,手机就由孩子掌管。爷爷奶奶们认为只要让孩子别饿着、冻着就行了,其余的一概不管。这样,许多孩子聚集在有电脑的墙角落、猪栏棚边,不分昼夜,不分时间地打游戏,玩微信,上QQ,学习一概不问,逃学、辍学者比比皆是。


这些年,村上考上名牌大学的为零,考上一般大学的也廖廖无几,倒是未完成学业就辍学的越来越多了,看着一张张幼稚气未脱的小脸,我心里在滴血。


依旧故乡,但相夫教子的传统已不复存在;依旧故乡,年轻的一代却让我们看不到希望。



3、买码之风愈演愈烈


买码,在香港称之为“六合彩”,香港是合法的,大陆是禁止的,“六合彩”一般一星期开二至三期,因其中奖赔率高而非常诱惑人,我村前20年就有人坐黑庄,开黑码了,买码的村民更是不计其数。


拿到码报后,俨然一副教授模样,年长者戴着眼镜,年轻的跟着掺和,相互讨论和研究,希望得出一个有效的答案。然而又相互提防,各自有所保留,生怕对方捡了便宜。


轮到开码那天,四处便热闹了,有人在电话中大声叫嚷:“嗯,今鸭里买吆咯?我看会出猴,今年是猴年,这是第一期。”对方手机传出笑声:“我想这一期买蛇,昨鸭里我作了个梦,梦见蛇了,我作梦一向挺准的。”其实他在骗人,他昨夜根本没作梦或许梦见了猪,他故意在误导你,天上哪会掉馅饼?


买码的四处在打电话问,开码单的忙着向庄家报码,然后不停地看时间,等着9点30分这一刻的到来,因为这是出码的时刻,都在等着1比40的高额彩头大发横财。


终于出码了,肥皂泡瞬间破裂了,高叫尖叫声彼此起伏:“是么,你就是不信,我说买猴你偏要买猪。”“唉,又没中,下期看好滴,下注大的。””我家阿豪砍脑壳的,今鸭又输了八佰。”二、三天后,又会重现同样的情景。



4、再无耕读之家


我潜意识地发现,村内对子女的教育观,始终处于一种盲从和摇摆状态,不管孩子的个性与悟性如何,只要他(她)们还在读书就行,至于孩子倒底学到了些什么?他们是绝对不会去过问的。他们认为,现在大学生多如牛毛,国家又不包分配,毕业后一样要自己找工作,还不如自己早早出来打工,弄点钱早早成家,结婚生子,完成一生的行程。


大山隔绝了村人的视野,他们不知道,更不关心外界发生了什么,日久就变得难以明辩是非,通达事理。在农村人眼中,好与坏,是与非的衡量标尺和参照系,是与比他们相对富裕的几个村民作比较的,认为有钱就有本事,有钱便有一切,殊不知,这群也许是一夜暴富的聪明人,是靠胆量,不择手段,不计后果,敢于挑战道义和法律底线之人,但大多村民往往对这些人崇拜之极,把他们做为自己孩子的榜样。


在村人的思维中,宗族传统权威早巳被打破,唯有自身钱包很鼓的人,说出话来才有份量,才能服众,才理应被推崇为德高望重。而从不关心所供内容,所谈言语是对是错,更无须计较发言者的年龄大小或辈份高低。


这种逻辑极为简单:有钱人,就是成功的,也一定最正确的。有位村领导叫阿培的在处理一些民事纠纷中,常说些大道理出来教育人,按理说出发点很不错的,但双方当事人背后就滴沾:“脑膜炎一个。”原因是什么?就因为这位村领导穷呗。



5、即将荒芜的土地


由于全村土地比较零散,且多为坡地,不易集中耕作和管理,尽管政府强调土地可以流转,但却无人问津。所以,每家每户土地仍由自家耕作,从前是双季稻,现因受劳力限制,只种一季稻了,尽管这样,还是有许多土地荒了。甚至有些将水田当作旱土种,因为插秧割稻,没有几个劳力是难以完成的,请人犁水田或插秧要150元至200元一天不等,还不容易请到合适的人,算下来成本比收入还高,于是大多逐渐改种玉米,而今年的玉米价格才7毛钱1斤,大多村民说明年什么也不种了,划不来。我问他们吃饭怎么办?他们说无所谓,反正米四处有卖,儿子寄回的钱买米还是足够的。显然,人口减少或人口流通,吃饭问题更容易解决了。


再者是旱地的种植方式,已经全靠除草剂和农药了,过去都是犁地、锄草,现在都不用了,这样连续多年种植下去,田土退化,土质板结,产量大减,甚至产生土地中毒,种上的庄稼(比如我村多年种植的烤烟)极易发生大面积自然死亡等多类疾病,造成产量骤降或颗粒无收。老人们都自我解嘲:这哪里是种地啊,我们也知道这样要不得,但我们老了,力不从心啊。


目前还有老一辈的村民在苦苦支撑,往后的发展,基本可以断定,年轻人是不会种地的了,自然和人争夺田地的较量,将会以自然胜利而告终。当然,人退林进,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但村庄的衰落,将是不可避免的趋势。



6、日渐凋零的老一辈子


这是一个局限的天地,这里太贫穷了,拥有50万以上的家产者廖廖无几。四面深山环绕,唯一的一条破水泥路通往乡镇,每天早上有二班客车通行。很多村民,一生未出远门,还有更多的老人,没读过一天书,一辈子没走出过大山,进过县城。


没见过世面的老人,却是大山中最后一批宽厚仁慈之人,可是,这些老人越来越稀缺了,我所认识的安民、太财、贤会、清奇等德高望重的老人,一个个相继去世了。此后,一个个儿孙满堂的家庭根基开始坍塌,家风越加败落,族人之间不再友善和睦,一个尚未成家的小辈不仅可以辱骂自己的叔辈,甚至可以操起家伙砸向自己的父母,兄弟间你尔我诈,妯娌间仇深似海。犹如一株大树,尽管枝叶繁茂,高耸参天,但掏空树根后,树干和树桠开始枯落和腐烂。


人之间的家长里短,生活百科,而事故的主角则是一批非正常人,但他们个个神智健全,没有任何精神疾患。这些事故的本质,是赤裸裸的人性与一个物质极大丰富,人情味都无比缺失的时代产生的强烈对撞。



7、乡土是否可以重建


我经常在想,我们农村是否可以还原60、70年代的辉煌,当时,城市青年人都在呐喊:“走,到农村去,农村是片广阔的天地。”确实,那时我村与全国农村一样,到处山青水秀,鸟语花香,完全原生态景象。但现在恐怕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现实是,沿海发达地区的乡村已被城市化的步伐碾压成“空心化”,很多人在为消逝的乡村文明而呼吁反思,这是因为它走得太快,把文明丢的速度太快。而我的故乡,它却在飞速发展的时代中,因为笨重的身躯和闭塞落后走得太慢了,本该为此庆幸,但不幸的是,它却走向了另一种根断裂的病态极端。


我深知,我村的败落已成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而其中的关键原因,就是乡村的各种能人和资源不断地外流,村老秘书泽含辛茹苦养育儿女成人,供读大学,可儿女们成才后全部留在城市工作置业。老谭一生的全部积蓄给儿子在深圳办厂,可儿子发迹后在深圳买房落户,长此以往,就导致了牺牲乡村繁荣城镇的格局。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随着国家精准扶贫等各项惠农政策的深入,理性平衡会越来越明显,只要村民的思想不死亡,说不定会有枯木逢春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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